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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目光在他腰间价值不菲的玉佩上停留了一瞬,又轻笑一声。
在京城待得久了,人也变得市侩。
我将佩刀放了回去,抱了抱拳。
“来者都是客,我们大漠的姑娘,不讲究那些繁琐的礼节。”
“母亲去世之际,特意交代门不要落锁,方便路过的游人进来歇脚避暑。”
顾长风点点头,“令慈一定是位非同凡响的女子,所以才能教养出你这般出色的姑娘。”
我心头不免涌上一股苦涩之情。
我的母亲,是大漠最厉害的驯马女。
再凶悍的野马,落在她的手里,都会变得乖顺无比。
可就是这样厉害的女人,带头来也会为情所困。
在遗憾中,苦等半生。
到死都没能见到我父亲最后一面。
我和顾长风简单客套了几句,他却来了兴致。
去集市上买了两坛好久,说要和我一醉方休。
几杯烈酒下肚,顾长风也开了话匣子。
“我出身京城大族,家境优渥,却没有半分亲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