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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颈上被刻刀划出的伤口不算深,早已经不再流血,可她的样子看起来倒像是已经死了,脸上最后一点血色,亦在晨光微醺时褪尽。
魏弃想,她真是脆弱得紧,也许还不如那只兔子。
可惜她那点聪明劲了。
他没有丝毫留恋,转身欲走,却忽然发现,床上少女的眼睫竟在轻轻颤抖。
如蝴蝶振翅一般。
虚弱却顽强地,她最终还是慢慢睁开了眼睛。
他看见她眼底有一闪而过、劫后余生的喜悦。
却在发现他的瞬间尽数湮灭,剩下躲闪、惊惧和胆怯。
……竟然还活着。
魏弃居高临下地望着她,观察着她,良久,倏然轻声道:“你为什么还活着。”
却不是疑问的语气,更像是在审视。
又或者说,他在感叹。
小宫女脸色僵硬,不敢看他,只嘶声回答:“奴婢,谢殿下仁慈。”
仁慈?
魏弃心中恶鬼张牙。
他平静而残酷地开口:“不用我杀你,你也快死了。”
小宫女回答:“是的,殿下。”
说完这句,两人都沉默了。
沉沉其实很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