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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弃说:“我有病。”
沉沉心说,看出来了。
脸上却是一脸沉痛的表情,看着颇为揪心,她颤声道:“无论什么病,这世间定有除病良方,沉沉竭力为殿下寻来!若是寻不来,”她昂起脖子,做出引颈就戮的姿态,“沉沉这条命就……就给了殿下便是!”
其实小德子说的那些话,谢沉沉很不爱听。
但她也不得不承认,有一句话说得很对,那就是在这偌大的皇宫里,太监宫女,死那么一个两个,是没人会在意的。
谢沉沉不想死。
可是如果摆在面前的只有死路两条,比起死在老太监或小太监的床上,她还是想死的体面一点。
魏弃没说话,盯着她看了很久。
那目光实在说不上友善,沉沉甚至忍不住打了个寒噤,却还是努力迎上去,僵硬地挤出了个笑脸,说:“奴婢对殿下之心,天地为证,日月可……”
日月可鉴。
魏弃把手里那碗面递给她。
“吃下去。”他说。
沉沉找了双筷子,爽快地吃了。
“好吃吗?”魏弃问她。
沉沉面如土色,不知怎么回答。
最后只能委婉道:“其实,煮面,可以放点盐的,殿下……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