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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终于又取回了这个名字。
除了你以外,再也不会有人用这个名字呼唤他。
「既然如此,我们就两清吧,如你所愿。」
他不再继续囚禁你了。
刚才那杯茶就是解药,流浪者如他所说的,乾脆地与你两清。
他终究还是对你失望、厌烦你了。
也好,至少走得不难看,也算好聚好散。
你穿好衣服,慢条斯理离开尘歌壶,在能看到借景之馆的山崖,跳入海面,你同时连接虚假之天,选择离线。虽然这确实是你预期的结果,却无法阻止眼泪溢散在海水中。
恰好回到借景之馆休息的流浪者,看到了你坠海的那一幕,他拖着行动不便的身躯,跳进海里寻你,不断打捞,直到天黑他才走上岸边,又去七天神像和冒险家协会走了一圈,他回到空无一人的尘歌壶,面对阿圆询问你去哪了,说不上答案。
他静静接受你已经离开的事实。
你删除了游戏。
这一离开,就是两个月之久。
流浪者在胸前纹上你给的名字,这样一来不管他忘了,还是死了,这名字都会随着他一起归于尘土,再也没有人能夺走。
就连你也不能。
于是流浪者带着那个曾被你捨弃的名字,独自面对没有你的提瓦特。
两个月后,你在流浪者復刻的那日回来了。
尘歌壶烟囱冒着烟,有人在里面--自从流浪者加入队伍后,持有洞天关牒、能在你没上线时自由出入尘歌壶的,只有他一人。
他为什么会在这里?
你踌躇半晌后,推门而入。
流浪者痛到脸色发白,蜷缩在窗边矮榻上,身形单薄,像是独活在暗处的幽鬼。你靠近他,听到他囈语着你的名字。他应该恨你的,在这种时候,喊的却不是别人,是你这个弃他而去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