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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意把抱着的一筐白菜放到一边,整个人站了起来。风吹起他的衣摆,略单薄的防风衣鼓起来一个大包。
似乎随时准备好要纵身往下跳。
傅霁寒眼神霎时一变,额头青筋突突往外冒。阿婆感受到重量往一侧倾倒,忍不住回头看了看,然后一脚踩上刹车。
盛意还没来得及挥手让傅霁寒别追了,车就停了下来。阿婆生气地转过头来教训他跳车有多危险,下一秒,傅霁寒焦急地追了上来。
“我真的没想跳。”盛意的解释显得很苍白。
阿婆看向旁边这个沉默不语的男人,一身的打扮很贵气,身材挺拔修长,看着不像是本地人。
她犹疑地问盛意:“你朋友?”
盛意瞥他一眼说:“不是。”
傅霁寒的神情有了一丝变化,狭长的眼睫垂下去,遮蔽了眼下的落寞。
“阿婆您继续往前开,看见一家开在公路边的民宿就停下。您直接进去让我们老板结账就行,她就在静风居。”
“行。”阿婆看他们一眼,低头踩着踏板继续向前行驶。
早上六点半多,公路两旁人还不多。空气特别冷,走动的时候不觉得,一旦停下来就觉得冷空气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“追什么。”盛意看了他很久,“你又食言了。”
说好一周,今天已经是第八天了。
傅霁寒心里一紧,嗓音沙哑道:“对不起,出了一些事情耽误了。”
“出了什么事?”盛意追问。
能看出来眼前的人很疲惫,盛意几乎猜都不用猜,他一定是连夜赶过来。
受伤这件事,如果不是林飞昨天跟盛意提过,也许傅霁寒永远不会主动提起。正如他此时沉默着,似乎在思考如何把这个话题避开。
顿了顿,盛意从口袋里拿出来一包纸巾,终究没忍心继续往下问。他从中抽出来一张,递过去说:“擦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