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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卓一手落下车窗一手从兜里掏出烟,见胖货气呼呼的不接,从烟盒里抽出一支塞他嘴里。
“点上!”梅老二一副火冲脑门的架势。
曲卓掏出火机打着给他点上,自己也点了一根,往靠背上一靠,慢悠悠的念叨:“其实,不像你想的那么难。恶人,依旧是由我来当。责任,往那帮惹了祸的纨绔货身上推。”
梅老二合计了一下,吐着烟气说:“他们得让人恨死!”
“不然呢?花着我的钱,出去玩美了,完事儿给我留下一裤兜子屎,我还得供着他们呗?”
“……”梅老二不吱声了。
他在权衡,要不要把那些破事儿真的掀开。不掀,他的让人骂死。掀了,涉事的那些人家能把他骂死。关键,里外他都得招人恨。
“过了这么久,东透一点西透一点,多多少少的,早就传遍了。”曲卓老神在在:“可以找一位勇士嘛,把那些含糊其辞给挑明了,让大家那帮王八蛋到底有多王八蛋,让大家知道我为什么生气。重赏之下必有勇夫。完事儿给调到南投,甚至是港岛,给安排一份美差。”
“嘶~”
梅老二沉吟过后,下意识点了点头……
鹏城招待所客房里,曲卓看到了廖安民。右脸上狰狞的伤疤变成了褐色。可能是受损肌肉萎缩的原因,带的右侧嘴角往上翘。
乍一看,狰狞的半边脸带着怪笑,有点瘆人。
“我听说,你挺有钱?”廖安民见面就直愣愣的问。
“嗯呐,用多少?”曲卓痛快问。
“我退伍了。”廖安民跳过话头儿。
曲卓这才留意到,廖安民军装领口没有领章,床头柜上端正摆放的帽子上也没有五角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