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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年村里人服徭役多是修路挖沟渠,其他重活是没有的。
说到徭役,梨花想到个问题。
整个青葵县,似乎已经有两年没有服徭役了。
她小时候,每年秋冬,村里的汉子们就会出门,只有老弱妇孺留在村里,而这两年,好像没人离开过。
“阿奶,徭役是每年都有吗?”
小姑娘问得认真,老太太好笑,“说书先生没讲过这些?”
小姑娘从小泡在茶馆,听的故事快赶上吃的米饭了,会不知道这个?
梨花歪头,“说书先生说要看当地衙门的意思。”
老太太点头,“是这样的。”
“那年年都有吗?”
“当然不是,衙门的大人会巡查,哪儿的路坏了,沟渠堵了才会征收徭役。”
“兵役呢?”梨花屏住呼吸,小脸崩得紧紧的。
老太太觉得有趣,捏她的脸,“又不打仗,征兵役做什么?”
怎么不打仗?岭南早就乱了,只是消息没传过来而已。
梨花揉揉脸,又去问赵广安,“阿耶,你去过岭南吗?”
“好端端的,我去那种地儿作甚?”
岭南乃苦寒之地,多是做错事被朝廷发配到那儿的,赵广安胆儿再大也不敢去那种地方,“你问岭南干什么?”
犹记得女儿生病时,嘴里嘀咕过好几回,莫不是又犯病了。
梨花看他回眸,怕他多想,脆声道,“岭南的荔枝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