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但周衍桥的存在让她在男女之事上没了最初的羞怯与慎重,所以在郁拾华的步步紧逼下,半推半就发生了关系。
然后一发不可收拾。
反正她不会结婚生子,和郁拾华有那么一段似乎也很不错,她的心又不是死的。
每次和郁拾华单独相处,心也会砰砰跳得很快,耳后根也会有烧起来的错觉。
“行行,你眼里没这个弟弟。那父母呢,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妈吗?”周淑娣问出了长久以来的疑惑。
这是盘旋在她脑海里很多年的问题。
近几年更加明显了,比如连着三年过年不回家,比如不出席她奶奶的葬礼。
喻姝抬眸看向她,淡淡一笑:“如果你心里有我这个女儿的话,我心里肯定有你这个妈。”
周淑娣噎了一下,不假思索地反问:“我心里怎么会没你这个女儿?”
“是吗?家里有过我的房间吗?”喻姝笑问。
她轻松命中了。
喻建国这些年挣得是多了,但开销也不小,家里买了车,喻婷上大学喻斌上中学,每年还要去旅游。
虽说能攒下点积蓄,但要买大的房子没可能。
这是没办法,家里三室一厅,喻婷有个保留的房间里面时不时堆满杂物,最大的主卧是夫妻俩的,次卧是喻斌的。
家里从来没她的房间。
新家是在她高中三年里搬的,而她高中住宿,大学在沪城,研究生在燕京,工作在燕京。
怎么会有她的房间?
喻姝从有记忆起,家里从没有过属于她的房间。
不怪她有时对郁拾华感恩戴德,因为确实在他地方享受到了从来没有过的物质生活。
要知道永悦庄里都有她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