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姰暖被重重丢在了单薄的小床上。
黑影笼罩。
姰暖疯了!她嘶声哭叫着。
可男女有别,实力悬殊。
男人凉薄暗哑的声音,贴在她耳鬓,一字一句渲染开细细密密的酥麻。
“跟了爷,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任何东西,乖一些...”
“我不要!我不唔唔!”
他不借药逞凶。
但他看上了,就要得到。
姰暖泪都流干了。
疼,屈辱,无助,绝望。
她从没跟人撕扯翻脸过,但那就像是两个人拳脚相向的博弈,而她纤细柔弱,注定输给凶悍强大的力量。
她明明帮了他,他竟敢玷污她!
事后,那衣冠禽兽的始作俑者,高高在上立在床榻边,抚握她纤细的后颈的手指腹轻捻,似还有些意犹未尽。
“安心歇着,爷会派人来接你进府,你放心,日后,绝不会亏待你。”
姰暖是个面软骨头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