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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出所料,他们熟练又迅速地发展到了浴缸里。
再次偃旗息鼓的时候,外面已经天亮。
陆见川如愿以偿地帮爱人扶住,并顺利地进行了服务工作,却是以更疯狂的另一种方式。
方行舟也如愿以偿地把伤口咬得更深,在陆见川肩头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齿痕。
混乱之后,他们一直睡到下午。
陆见川睡过了头,醒来时枕边已经没人了。他立刻翻身起来,看不到方行舟就像丢了魂,连鞋也没穿,光脚大步走出卧室,喊着:“舟舟?你在哪?”
方行舟正站在厨房里炖汤,他转过头来,冲陆见川微微一笑,看上去
一切如常。
陆见川松一口气,走过去揽住爱人,反反复复嗅了半天,确认他情绪平稳,才依依不舍地回浴室洗漱。
洗漱完,他们一起喝了莲藕排骨汤。
假期也到了尾声。
方行舟面对陆见川的一哭二闹三上吊无动于衷,坚持送他到门口。
外面已经再次天黑。
他们一个在门内,沐浴着温暖的日光灯;一个在门外,半边身体沉进了黑夜。
陆见川不想走,用悲伤的目光注视着爱人,企图能够得到他的心软。
方行舟紧紧抓住门把手,缓慢吸气,嘴角机械性地勾起,露出了略显僵硬的微笑。
他温声道:“小鹿。”
陆见川眼睛微亮:“嗯?我今晚可以再留下来了吗?”
方行舟沉默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