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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杨向导身后,还站着一个背着手的青年。
穿着和巫年一样样式的苗服,一脸严肃辩不出喜怒:
“阿达找你,随我回去吧。”
见他一脸还没玩尽兴的表情,杨向导在一旁接话:
“没事,芦笙场也快结束了,明天你再来玩。”
长乌寨离南寨看似隔着一座山,其实有条近路可以过,往来很方便。
只是长乌寨大多都是很生的生苗,他们没什么禁止外出的禁令,不过除了必要时候,也极少会有人出来玩。
巫年这孩子倒是被他家里两个哥哥带出来玩过,后来前几年岁数大些了,才被允许自己出来玩。
说来他和那位族长夫人见到第一面就投缘得很,这次他们人全都不在南寨,还是特意找了巫年帮忙看顾着点。
也别看他年纪小,但在南寨里,可没人敢轻看了这位乌姑婆婆的小外孙。
已经快把南寨当成第二个家的巫年,和杨向导都混熟了,闻言就道:
“那你帮我跟程所期说一声,告诉他我先回家了。”
杨向导脑子都没转过弯来:“跟程……程老师说?”
虽然程所期也不过是个小年轻,不过杨向导对于教师一职向来都很尊敬,连人家全名都没叫过一次。
这小崽子倒是不客气,才第二天,也不知道从哪晓得人家名字,张嘴一喊就是全名,还连半个哥字都不带。
什么时候两人这么熟了?
而带着传话任务的杨向导,揣着满肚子疑问回到芦笙场上时,找了一圈也没见程所期的身影。
问了人才知道他已经回去休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