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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光在这只拖把和那身衣服上停留许久,连奚大步推开太平间的门,走了出去。
走廊里,他迎面与一对年迈的老夫妻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撞上。
老夫妻互相搀扶,哭得肝肠寸断。
“医生,这怎么就突然、这么突然……就没了。怎么会啊!不可能啊!”
“我们早上还在田里弄菜,她昨天晚上、昨晚不是好好的吗……”
医生:“节哀顺变,往这边走。”
和连奚擦肩而过的时候,这医生多看了他一眼,奇怪地说了句“这是哪个的家属”,就收回了视线。
当连奚走到电梯口时,身后传来太平间里,夫妻二人的嚎啕大哭。
“琳琳啊!”
“我的琳琳诶!你让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,你让我们怎么活啊!!!”
叮咚一声,电梯到了,连奚走了进去。
……
苏城园区医院,门诊部门口。
一个穿着破烂、又黄又黑的老乞丐从门诊大厅侧边的小门,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。
他好像喝醉了,走两步晃一步,摇摇摆摆地走着,周围的人远远瞧见,各个嫌弃地离他老远就跑开。
但还是有人没注意到他。
一对年轻的青年男女下了出租车,快步跑进医院大门。
走在前头的平头小青年不耐烦地回头招呼自己的女朋友:“你快点行不行?你要看病,我请假陪你来看,慢慢吞吞的,我下午还要不要上班了?”
染着金发、打着唇钉的女孩下了车,听到男友的话,顿时就怒了,冷笑道:“我他妈这叫看病?我这不是来检查,老娘肚子里有没有怀你的种!”
“老子天天戴套呢好吧……”话是这么说,气势却一下子灭了下去,小青年瘪瘪嘴,老老实实地搀住女友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