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邬钰罕见地没有给江千舟倒茶,只是道:“爱徒畏寒,我引了热泉进天山。”
江千舟皱眉:“修途重在苦字,剑修更是如此。”
“无妄,你太惯着他了。”
邬钰淡声道:“以他的天赋,不须苦修,况且,难受在他身,疼的是我心。”
“是我想惯着。”
“我是他师尊,也应当惯着。”
江千舟一时哑言,有些奇特地看着邬钰:“你先前可不是这般性子。”
他原本以为邬钰是不在乎这个徒弟的,哪曾想这么上心。
邬钰一字一句:“我第一次收徒,自然会做出些改变。”
说罢,他又道:“此事与你无关,莫再多言。”
江千舟一瞬冷下脸,又压下怒气:“好。”
“那便谈谈藏林秘境的事,你一向不插手宗门的事,为何此次要同我争?”
邬钰:“藏林秘境,他也会去。”
邬钰没有言明“他”是谁,江千舟却一下知晓那是盛昭。
江千舟面色难看,他之所以会想当带队长老,无非是想庇护盛昭一二。
本以为盛昭没人护着,却是他想多了。
江千舟也说不出口他也是为盛昭去带队的,毕竟怎么也不如邬钰顶着个师尊的名头正。
说出来就是自打脸面。
江千舟愈想,心中郁气愈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