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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彭忙躲,手里茶杯溅开茶渍,烫在白嫩嫩的手背上,立刻红开一片。
“啊……你!”
掏出丝帕来擦,一边碎碎念:“好在那褚怿是个皮糙肉厚的……”
容央正心虚兼心疼,闻言:“……”
※
玉芙殿里云销雨霁,吕氏所居的元禧殿里仍然悲声震天。
斜阳穿过槛窗,洒在吕氏单薄的双肩上,云鬓凌乱的贤懿跪在她膝前吞声饮泪,一口一声“姐姐①”,一声一次“我该怎么办”……
吕氏低头,精心描过的一张脸也已被泪痕洇湿,侍立边上的大宫女暗暗揪心,开口再劝:“殿下,圣旨已下,天命难违,您在这儿苦求娘子,也是于事无补啊……”
贤懿哪里肯听,紧紧抓住吕氏裙裾,挪动膝盖上前:“姐姐,娘子,贵妃……您只有我一个孩子,您一定不忍心把我嫁去大辽,您……”
话声未完,那双颤抖的手突然被吕氏抓住,恍惚中,竟也是如溺水之人抓浮木一样,紧紧的、死死的。
贤懿愣住。
霞影映窗,满室残阳,吕氏泪濛濛的双眸中似有金辉浮动,又似有寒流暗涌。
“我不忍,但这一回,你必须依旨照做。”
贤懿双瞳渐渐放大。
吕氏噙着泪,把她的手一寸寸拉近,拉至腹上,声颤如断珠砸地:“明白吗?”
贤懿眶边热泪滚落,一脸茫然,继而满眼错愕。
吕氏含泪而笑:“这一回,不是为她,是为你,为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