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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廷锐那边安静了好几秒,“你......你碰见许逸了?在哪碰见的?他跟你说什么了么?”
电话那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心虚,放在平时许枝雪肯定一下就听出来了。
但现在他自己都迷糊着,自然是没听出来。
他只是觉得陆廷锐的问题太多了,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个,就闭着眼睛纠结了一下。
结果这一纠结,就是直接睡了过去。
......
周一天气不太好,没有太阳,风还很大。
许枝雪平时就有些怕冷,更何况他从那晚酒醒后就一直在感冒。
以至于他出门上班的时候,都在想要不要直接套个羽绒服算了。
后来还是仅凭着最后一点不被人当做神经病的理智,这才让许枝雪放弃了羽绒服,只穿了卫衣和一个稍厚一点的夹克外套。
可即便如此,他到了公司还是被野花嘲笑:“宝贝啊,你这是准备要冬眠了么?怎么穿这么多?”
许枝雪放下书包,隔着口罩瓮声瓮气回答:“多么?我出门还准备穿羽绒服来着呢。”
话音落下,野花开电脑的动作一顿:“你感冒啦!”
许枝雪有些鼻塞,说话时鼻音很重,被发现很正常。
他点头应声:“嗯,一点点小感冒。”
“鼻音那么重还小感冒。”野花说完他又问,“是那天喝完酒回去感冒的么?”
“不是。”许枝雪摇头,“是我午睡没盖毯子冻着了。”
这话倒也不算是刻意维护同事间的关系。
因为本来就是他午睡没盖毯子受凉在先,就算没喝那顿酒也是会感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