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凌骞柏:。
凌骞柏抬眼看他:“你脑子被奶茶蚕食了?你觉得我是那种会看上别人男朋友的人么?”
野花保持怀疑:“那还真不一定,毕竟你一直都挺畜生的。”
凌骞柏深邃的眼底发出了冰冷的死亡预警。
野花看不见似的,只觉得既然话赶话说到这里了,那他还是有必要问一下深埋在心里好几年的问题:“来,你跟哥说实话,你到底喜欢男的还是喜欢女的?怎么这么多年一直也没见你开过花呢?”
说着,他忽然压低声音:“你不会有那方面的问题吧?”
凌骞柏的死亡预警快要凝成实质了:“谢谢关心,我的身体一直都很正常,但你要再不滚出去,我就不敢保证你会不会有问题了。”
野花:。
野花口中不服地嘟囔着:“小气死了,八卦一下都不行。”
脚下却很诚实地赶紧滚了出去。
......
许枝雪从淋浴间里出来时已经是四十分钟之后了。
被热水泡了那么久,他空荡荡的心里也算被虚假的拥抱的给填满了,只是人有些缺氧。
许枝雪没力气做午饭,随便点了个外卖。
等外卖的间隙,他把被子收回来换了套干净的床单被罩。
又把他的大面包抱枕给接了回来,放在床的正中间。
做完这些,外面刚好送到。
他没什么胃口,吃了一半就没再吃了。
为了避免浪费,他把剩下的半份饭放进了微波炉里,想着晚上饿了直接热一下就行了。
回了卧室,许枝雪拿起床头没看完的书往阳台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