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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一坐在了地上,双眼有些茫然。
他手下死过太多人了,现在却有了第一次将人杀死时的迷茫和无措,他好像回到了他小时候第一次打死人的时候。
门外传来一声凌乱的响动,接着大门打开,几个高大的影子立在了李一漾的身后,带着无声的威胁。
阿一立马惊醒,凶狠又充满攻击性地盯着对方,头上却在这个时候响起机括转动的声音,“嘭”的一声巨响,一个巨大的铁笼将擂台罩在了里面。
阿一最后想跑出去,却发现自己的裤腿被常一的身体压在下面。
阿笛还能跑,还有机会跑,只要他想跑。
“常一!”阿笛目光阴郁地盯着常一在血泊中的尸体。
他的鼻子和嘴角还在往外溢血,被活活打死的人死的绝对不好看,可或许是常一的表情并不狰狞,于是还能看见他生前的冷硬英俊。
“常一!”阿笛用力地拍着铁笼子,他手上被玻璃割伤的血染红了冰冷的栏杆。
李一漾慢悠悠地站了起来,身后的人立马如临大敌地盯着他。
常一只能创造让阿笛跑的机会,却不能让那些人真的对李一漾怎么样。
他们始终低人一等,李一漾的身份并不是他们能得罪的起的人,常一说了他会保护阿笛,愿意为他去战斗,但他不会牺牲其他兽犬的命。
李一漾抽着烟向正中央被铁笼罩住的擂台走近,阿一已经着急的到了台子的边缘,抓着铁杆,凶狠的向他身后那群人露出了危险的犬牙。
而当他看向李一漾的时候,却是急切又紧张。
“主人。”
他像只被关起来的大狗,焦急的想回到他身边。
李一漾安抚地摸摸他的头,看向他的眼神深邃又专注,好像真的确认他安然无恙的活着,那双眼睛柔和下来,轻轻地吻了他一下。
阿一瞬间被安抚下来,目不转睛地看着他,贴在栏杆上妄图能离他更近。
另一边的阿笛却好似完全忘记了要逃跑这件事,他疯狂地叫着常一的名字,双眼红得能滴出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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