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迎着他温和又一无所知的问话,薛时依忽觉有些难过。
碧霄依旧无云,鸟雀呼晴,她却觉得沉闷得要落雨,眼睛酸酸胀胀的,很不好受。
可她不喜欢这种难过。
“没什么。”
贵女垂目,落落大方地接过罗帕。
她唇边噙着礼教得体的笑,“多谢夫子。”
“这罗帕是家母绣给我的,那天遗失后寻了许久,没想到今日能重拾,真是意外之喜。”
话语虽恳切,但她的态度并不热络。
罗帕的柔软下,两人指尖微微一触,便匆匆分开。
陆成君还想说些什么,目光却触及她的冷淡神色。她生得好看,冷脸示人也好看,玉润冰清的容貌,剪水眸黑白分明,此刻装着清凌凌的寒,如雨后的黄栀子,层叠花瓣坠着水珠,撞在心头时只觉微凉。
于是他一时无言可用。
初夏灼灼,玉面郎君迎着余烈残存的日辉,清浅地道别,“那就好。”
他将黯淡的心绪敛在鸦睫下。
“书院事务还未处理妥帖,我先告辞。”
陆成君转身离去,很快隐入书院深处,樟树下也只留下一片片幽静的绿荫,微风依旧,人影却早已离开。
薛家马车终于到了。
薛时依攥紧了罗帕,但又在上车前松了手,任由它飘落在路边不起眼的角落。
*
翌日,晴好。
薛时依到书院时还早,天际霞光绚丽如锦,书院后山笼在一片云蒸霞蔚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