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趣书网

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
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
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
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

第2章 残院哀鸿,忠仆血战(第2页)

他身边的两个家丁也连忙拉弓射箭。虽然准头远不如赵忠,但箭雨之下,冲在前面的另一个土匪被射中了肩膀,惨叫着倒在地上。剩下的一个吓得一哆嗦,不敢再冲,转身就往回跑,嘴里还喊着:“有硬茬子!妈的,有弓箭手!”

赵忠没有追击,而是迅速调整姿势,箭头指向另一侧——几个土匪正试图爬上假山,想从高处跳进内院。“左边!”他话音未落,羽箭已出,正中一个攀爬者的后心,那土匪“啊”地叫了一声,从假山上滚了下来,摔在地上没了声息。

连续射杀三人,赵忠像一尊铁塔立在月洞门边,古铜色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,只有眼神越来越冷。那十余个家丁被他的气势稳住了,握着兵器的手渐渐不抖了,看向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信赖。

土匪的攻势明显滞涩了。他们本就是乌合之众,见这边有硬茬子,还死了好几个弟兄,顿时有些发怵。几个抢得盆满钵满的,已经开始往院门口挪,显然不想为了这点“生意”把命丢了。
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怒吼着从人群里冲出来,他手里挥着一把鬼头刀,刀身在火光下闪着寒光,“不过是几个护院,怕个球!冲进去,抢了刘家的粮仓,弟兄们吃香的喝辣的!”

看他的样子,应该是这群土匪的头目。

赵忠眼神一凝,搭箭瞄准络腮胡。但对方显然有点经验,躲在两个手下后面,骂骂咧咧地催促着往前冲。

“放箭!”赵忠再次下令。

箭矢嗖嗖射出,又放倒了一个土匪,但这次没能伤到头目。土匪们被头目的吼声鼓动,又开始往前涌,刀砍斧劈的声音再次密集起来,家丁们的防线开始摇摇欲坠,一个家丁的胳膊被砍中,惨叫着倒在地上。

赵忠咬了咬牙,猛地将手里的弓往地上一扔,抄起旁边一根粗壮的木棍,沉声道:“刀盾手跟我上!弓手掩护!”

他带头冲出月洞门,木棍横扫,精准地砸在一个土匪的手腕上,对方手里的铁斧“哐当”落地,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赵忠一脚踹中胸口,倒飞出去,撞在墙上晕死过去。

就在这时,院门外突然传来几声隐约的呼喝,像是有人在喊“官差来了”(后来才知道是赵忠提前安排在院外望风的家丁故意喊的)。

络腮胡头目脸色一变,猛地回头看向院门。他本来就怕夜长梦多,刚才硬撑着进攻,就是想抢了东西赶紧走。这会儿听“官差来了”,哪里还敢恋战?

“妈的!晦气!”他狠狠跺了跺脚,鬼头刀一指内院方向,“快!把那边那箱银子扛上!还有粮仓门口那几袋米!撤!”

土匪们本就无心恋战,闻言如蒙大赦,纷纷扛起抢来的包裹、箱子,还有人拖着几袋粮食,乱糟糟地往院门口涌。络腮胡头目最后看了一眼月洞门方向的赵忠,眼神阴狠,却没敢再冲,骂了句脏话,转身跟着大部队跑了。

热门小说推荐
不晚

不晚

什么不晚?烈女报仇,十年不晚。父母对你有恩,你却恩将仇报。有幸改命,却杀人夺财,拈花惹草。二十七楼坠楼不死,就涅槃重生。...

临高启明

临高启明

穿越到乱世不是被雷劈,是他们自己的选择。有人想称王制霸,有人想解民于倒悬,有人想以己之力,阻止最后一次野蛮对文明的征服,从而改写中华民族的历史。当然也有人想得只是三妻四妾,过现世过不上的极度腐败的生活。这群三心二意,各怀抱负的普通人,没有虎躯、没有王八之气更没有弱智光环道具。乱哄哄的挤在一艘旧船上,有的只是现代机器、科技还有各式各样的理论。穿越者们怀着现世无法达成的野心、梦想和理想,向着明末的乱世进发。目标:海南。...

真没必要让我重生

真没必要让我重生

身家几十个小目标的成功人士陈凌霄,重生回到了高考前。前世的他,已是众人仰望的满级大佬。如今的他,面对骄傲无比、绝美冷艳的初恋女友,他果断选择断舍离!自此以后,他新的人生打开新篇章,步步如惊雷炸响,繁花璀璨!......

法医狂妃大仵作

法医狂妃大仵作

大陵京中有一女子,能闻尸语,辩鬼话。谁家的阿猫阿狗丢了,找她。人惨死了,还可找她。传闻她不止能验尸,还能通灵,更会一门千里追踪术。秦止轻嗤:“说的都是鬼话!本座杀人无数,从不信鬼话!”又有传闻说祁家姑娘人狠话少,年逾双十,无人敢娶。秦止:“京中的天儿果真干燥,连男子的胆儿都缩水了!”祁熹一脚踹过去:“话多!”女主带着现代法医解剖室穿越,案件重重,欢乐多多,双洁1v1,男女主互怼互利,相互合作,悬疑搞笑。...

战锤:不朽耀金

战锤:不朽耀金

战锤:不朽耀金情节跌宕起伏、扣人心弦,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,战锤:不朽耀金-忠诚的玉米-小说旗免费提供战锤:不朽耀金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。...

于雪落时分

于雪落时分

于雪落时分南方之下文案:寄住|年龄差|爹系男友超甜宠爱|互撩上头纯欲小妖精x矜贵年上Daddy十八岁的顾允真,纯得像搪瓷娃娃。初上大学,她被父母托付给周循诫,请他多多照拂。周循诫,京城周家最小的儿子,雷霆手段执掌合泰六年,顶着重重阻力,将合泰带回巅峰。她和他第一次见面,在慌乱中拽住他的衣袖,阳光被紫檀木屏风的横栅筛落,他立在午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