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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志军心头一跳。
果然和前世一样!
他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:哦对,就是表姑让我捎的山货。
离开老太太,冷志军绕到柳条胡同。
这里是县武装部的后墙。
这里堆着些破木板和废铁桶,是绝佳的藏身之所。
他蹲在一截倒扣的破缸后面,从缝隙里观察着斜对面那栋青砖小院。
月光下,院门上的铜锁泛着冷光,但二楼的窗户却透出暖黄色的灯光,窗帘上映出两个模糊的人影。
狗男女...冷志军冷笑一声,从腰间取下猎刀。
刀尖轻轻一挑,旁边废铁桶的提手就松动了。
他扯下两米多长的铁丝,又捡了块巴掌大的铁皮,开始制作简易的警报器。
远处教堂的钟敲了十下。
冷志军像只黑猫般蹿到院墙下,耳朵紧贴着冰凉的砖面。
隐约能听见屋里传来女人的娇笑和瓷器碰撞的清脆声响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将铁丝绕过枣树枝丫,另一头系上铁皮,做成个悬空的。
一块拳头大的冻土砸在二楼玻璃上,碎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窗帘猛地被拉开,露出张油腻的胖脸。
冷志军立即缩进墙角的阴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