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茶香混着某种草药的特殊气味瞬间弥漫开来,冷志军瞳孔微缩——这是前世赵大爷临终前才拿出来的断魂茶!
胡安娜手脚麻利地烧水沏茶。
滚水冲入粗瓷茶壶的刹那,奇异的松香味腾起,在灯光下竟泛着淡淡的蓝晕。
赵大爷亲自斟茶,枯枝般的手指稳得出奇,第一杯竟推到了冷志军面前。
老人只说了一个字。
冷志军双手捧起茶碗。
茶汤呈琥珀色,表面浮着细密的金毫。
前世他喝过三次这种茶——第一次学设陷阱,第二次得授枪法,第三次...是接任护林队长。
这是老猎人之间最郑重的仪式。
茶汤入喉,先是极苦,继而回甘,最后喉头泛起奇异的清凉感。
冷志军放下茶碗时,发现赵大爷和胡炮爷的茶碗已经空了,两位老人正目光灼灼地盯着他。
三十八年多了。赵大爷摩挲着茶碗边缘,自从小日本投降,再没人提起过鬼灯笼。
胡炮爷接话:知道这事的,除了当年抗联的老兄弟...
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冷志军,就剩山里那些不肯投胎的孤魂了。
冷志军后背沁出冷汗。
他没想到鬼灯笼牵扯这么深,更没想到两位老人会直接点破与抗联的关联。
前世他直到九十年代才偶然知晓,胡炮爷年轻时曾是抗联的神枪手,而赵大爷则是负责情报的。
胡安娜突然把饺子盘重重放在炕桌上:吃肉!她眼圈发红,声音却格外清脆,凉了该膻了!
这顿饭吃得惊心动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