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厨娘偷偷看向沈绿。
沈绿正在宰杀第二只鸭子。
她手上的刀,仿佛带着致命的魔咒,一刀毙命。
厨娘顿时对沈绿肃然起敬。
不光是她,厨房里别的人应该也是这么认为的。
忠勇侯府的整间厨房以沈绿为中心,开始有条不紊地运转起来。
……
在忠勇侯府布置得花团锦簇的花房中,慧珠郡君一脸慈爱地招待着韩洗马家的女眷,以及与忠勇侯交好的一些官员的眷属。
这回倒是没再叫李编修家的李太太。
韩柔垂头,羞答答的坐在母亲身边。
花也赏了,鱼也赏了,茶点也吃了。
裴士美也该出场了。
她以前见过裴士美。
前几年京城流行蹴鞠,裴士美也下场踢过好几回。听说当时,裴士美也是个风流人物。
只不过当时她年岁尚小,情窦未开,并没有过多的关注踢球的男子。
昨晚母亲将打听到的裴士美的情况告诉她,这裴士美,这几年仗着自己是忠勇侯唯一健康的儿子,很是做了一些荒唐事。稍微有些身份的人家,都不愿意将自家女儿嫁给他。
眼看着裴士美年纪也不小了,慧珠郡君大约也是急了,竟然将主意打到她们韩家来。
既如此,那母亲为何还要答应来赴宴?
韩太太拧起细细的眉,无可奈何道:“我们韩家祖上虽阔过,可如今你父亲的仕途不顺,到底是要屈服一些的。柔儿且放心,为娘已经做了准备。”
那裴士美是个好色的,勾栏瓦肆里,听说有些姿色的舞娘,都被他染指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