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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州东高速出口,夜风萧瑟。
几辆黑色的奥迪A6早早停在了紧急停车带上,车灯全部熄灭,如同蛰伏在黑暗中的几头野兽。
高育良坐在后排,车窗开了一道缝,冷风灌进来,让他混乱发热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他没有下车。
这个时候,谁先下车,谁就输了姿态。
旁边那辆车里,坐着的是他的得意门生,汉东省公安厅厅长,祁同伟。
刚才在路上,祁同伟给他打了不下三个电话,每一个电话里的声音都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紧张。
高育良能理解。
不,他甚至比祁同伟更恐惧。
军队,那是什么概念?
那是国家暴力机器的终极形态。
当这台机器开进一个省的省会时,它所代表的意义,已经超出了任何政治博弈的范畴。
那不是来跟你讲道理、谈规矩的,那是来掀桌子的。
而他高育良,以及他背后的赵立春家族,祁同伟的山水集团,就是这张桌子上最碍眼的杯盘碗盏。
车窗外,祁同伟那辆车的车门开了。
高育良眉头一皱。
这个祁同伟,还是沉不住气。
祁同伟快步走到高育良的车窗边,微微弯下腰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丝颤抖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