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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淮之刚才把电话打过去套话,祁父却非常惊喜地和儿子寒暄,甚至抽空让祁母去做菜,似乎完全忘记了之前的事情。
还没来得及想更多,颠簸的中巴几乎要把祁淮之颠吐了,胃囊似乎都要顶到喉咙。外面是坑坑洼洼的土路,中巴跑在拉架车压过的车辙印堪比过山车跑障碍赛。
终于等到售票员站在后门口喊“小桃村到了!”的时候,祁淮之已经面色苍白脚步虚浮了。
中巴停下的位置站着一个中年男人,皮肤晒得黝黑,脸上爬满了沟壑,略微佝偻着身子,裤脚上还沾着泥。如果忽视他大得有些吓人的脑袋,看着就是一个淳朴老实,常年耕作的农村男人。
祁淮之下了车就开始干呕,男人连忙帮他拍背,一时间又是心疼又是怀念:“你这小子,打小就容易晕车,要不是你出息考出去了,我都舍不得你坐车受这个苦。”
祁淮之缓了缓,扶着男人的手站直了身子,面色依旧苍白,不是很想说话的样子。
男人略领先祁淮之半步走在前面,还絮絮叨叨地说着:“我就说我昨个晚上怎么突然想去下笼子,今天一早收笼子逮回来好几条黄鳝泥鳅,让你妈今天中午给你烧了吃。”
“你妈还说你不喜欢吃,那我记得以前你小时候我天天去下笼子,你还跟我一起给蚯蚓拌草灰呢,你怎么可能不喜欢?”
说着,男人顿住了脚步,转过头眼神阴沉的盯着祁淮之:“淮之啊,到底是我记性不好,还是你妈记错了?”
本想装作晕车,再通过男人的话提取些线索,没想到还没到家就是一个难题。他又不是原主,更没有记忆,哪里知道原主爱不爱吃?
祁淮之咳了两声开口:“小时候的事都记不清了,这些年在外面打拼还真是想念那一口。”
男人也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这么多年还想着,那肯定是喜欢的,得亏我让你妈烧了。”说着,笑呵呵地转身继续往前走。
两人说笑间进了村子,祁淮之发现村里不少人投过来的眼神都透着怪异,和他的眼神撞上之后还会连忙转过头去,仿佛他们偷看被发现之后就会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。
来到家中,小方桌上已经摆好了几盘菜,一盆红烧鳝鱼正散发着诱人的香气,而旁边则是西红柿,茄子,豆角之类的应季蔬菜。祁母正端着一盆丝瓜蛋汤一瘸一拐地往桌子上去,看到祁淮之笑得很开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