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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整个车库里,放眼望去全是豪车。
贺镇禹也下了车,与平时西装革履不一样,今晚的他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衣,搭配黑色高定羊绒大衣,挺括的版型穿在他笔直颀长的身躯上,成熟男性魅力直接拉满。
相比时月,一件白色长款带毛毛领子的羽绒服,米色加绒长裤,棕色雪地靴,怎么看怎么日常。
两人根本不在一个图层上。
时月不想上去了,但她踌躇着就错过了开口的最佳时机,贺镇禹已经大步往电梯厅走去了。
他似乎对这里很熟悉,佣人并未引路,欠身后疑惑地看了眼时月。
时月只好埋头追上,轿厢门已经开了,男人双手插兜站在轿厢里,抬眸看了出来。
对上那双没有任何情绪的锋利眼眸,时月赶忙进了轿厢。
贺镇禹往旁边站了站,她站到他右手边,电梯按键也在右手边,可她低着头,并无动作,贺镇禹只得从她身后伸出手。
雪松味的男性气息包裹住时月,她这次闻清楚他身上的味道了,冷冽的,特别的气味,像雪山上冷松的味道,清冷醒脑,因此她的头皮也瞬间绷紧。
他要做什么?!
时月僵直的余光中,却见一截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她身后伸出,按了一下她右侧轿厢上的按键,轿厢门缓缓关闭。
手收了回去,时月垂着头摸了摸鼻尖,耳根发烫。
自作多情了,好尴尬。
电梯上行,不过一层,轿厢门缓缓打开。
贺镇禹出去,走了几步脚下一顿,他转身看向时月,“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