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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平的肌肉轮廓,尽数打湿。
力气也差不多用光,毕竟蛇毒猛烈。靖川难受得腺体发胀,身上滚烫,跪坐在卿芷身上,软下声音:“阿卿……”
她真的好急。这个人为什么还这样平静?小腹里烧得厉害,双腿间一片滑腻,痒入了骨髓。卿芷坐起身,道:“靖姑娘,先起来吧。”
靖川以为她是要调整姿势,便乖乖支着发软的腿,站起来。清液随着卿芷一同起身的动作,慢慢流下,勾出情色的痕迹。
“背过去。”卿芷的声音渐渐低沉,柔和得宛若在循循劝诱。
靖川轻轻地呜咽一声,倒也听话了,像只湿漉漉的小鸟,委委屈屈转身。火烧得那么烈,她热得汗水淋漓,已不知到底有没有在发情,只觉浑身都再受不了一点滚烫。这时卿芷才发现少女除却腰腹与手上,背上、双臂也有不少交错的伤痕。
靖川不像一卷书,反而像一件古器,金黄、美丽,无声暗示自身岁月的刻痕,却让人无处知晓这些痕迹从何而来。
而她这样一个满是秘密的人,等着主动开口是不可能的,甚至问也多是无可奉告,只能从细枝末节里追溯。
靖川是不够了解她。
她却是不能了解她。
然而眼下这些伤痕只为莹白的裸背更增添一份野性的美,常年练弓,背生双翼,她的蝴蝶骨轮廓与背上肌肉是世间绝无仅有的漂亮,脊线柔滑,卷曲的褐发披散。
两人衣衫凌乱,卿芷身上半挂的中衣更是随之滑落。她瞥一眼,索性直接脱下扔到旁边。女人身段高挑,生得比例好,上身洁白柔腻似细雪,短褂掩不住胸前柔美弧度,肩膀又宽而结实,看着便是历尽风霜。双臂肌肉线条优美紧致,一动——
将少女手腕紧紧攥住,举了起来。
靖川似乎未想到,连腰窝都紧绷,不知卿芷要做什么。卿芷借帐篷里支起的简陋木架,用随手拣的一条束带,将她双手紧紧缚在上面。
想挣扎。毒侵蚀了她,把一身力量都剥夺走了,毫无还手之力。靖川抽噎一声,含含糊糊地说:“好难受……快死了…”
胡乱用臀轻蹭卿芷下腹,果然已经有反应了。信香无声无觉间浸染整个帐篷,冷冷的雪莲花香包裹了暖意融融的玫瑰气息,分外勾人。卿芷被她蹭得低喘一声。靖川软声撒娇:“阿卿帮帮我……”
卿芷吻了吻她的肩膀,低声道:“不会死的。”她比她更清楚毒的性质,纵然烈火焚身也再无性命之忧,只会让她接下来约莫几时辰没了力气。
她拿过水壶,撩开帐篷。一丝寒风从外渗入,靖川轻轻一颤,才发觉自己衣衫乱得已不蔽体。尽管知晓现在外面是不可能有人的,仍有几分不自然,挣扎半天,无果。冷冷的风,反让她发觉自己此刻有多么烫。
水声,一滴一滴,漫长得煎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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