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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能记起最遥远的儿时记忆是什么。
哒哒哒,凹凸不平的石板路上,一辆外壳生锈的电动车在小路上稳稳的行驶着,车上是一对母子,后座的小男孩紧紧抱着母亲的腰,小脑袋依赖着母亲的后背,他闭着眼,不是在睡觉,而是在脑海中畅游着自己的奇思妙想。
嗯?不对,搞错了,容我换下第一人称哈。
记忆的最深处,是早已模糊的片段,母亲骑车带我去往探亲的路上,明明那时还小的我却清楚的记得要去往哪里,即将见到新事物的我开心不已,对新事物的构想很快涌现,和原本脑海中的那些奇妙世界挤成一团,它们仿佛在我的脑袋里打架,争夺着主动权,很快我便昏昏欲睡,可车子在路上的颠簸,沿途的杂音吵的我又无法安然入睡,路途似乎较远,我迷糊的撑着靠在目前背上的脑袋,昏昏沉沉... ...
吱,车停了,坐上的我猛然惊醒,回过神来的时候母亲已经停好了车子,“小轩子,下车,到啦。”
我叫沐轩,这就是我能记起的最遥远的回忆,那段岁月早已在记忆深处里模糊。要讲的故事发生在我的十八岁,十八岁,多么有意义的年纪,但这一年,我却只想快点离开这个世界。
嗡~汽车引擎发动,面前的校车很快驶离,我麻木的走在街道上,小时候的我很怕黑,但现在这条没有路灯的小路我却没有丝毫的害怕,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条路我走了好多年,另一个原因,可能这就是长大吧。我很快就赶上了同一班校车的其他学生,这一趟下车的只有三个人,除了我之外还有两个学妹,她俩的书包每天都是鼓鼓的去,鼓鼓的回,而不是像我一样一年四季都是扁扁的,即便偶尔发沉也是因为里面藏有学校的违禁物品。不用猜她们为什么每天书包鼓鼓的,高一的时候我也是这样的,但高二时我的书包里的书本就开始骤减,不是我逐渐懈怠,而是我对学习早已不抱任何希望了,其实说不上这么绝,我还是很喜欢读书的。
我很快超越了她们,我不再有任何思绪,只想快点回到家,爬上床开始我今晚的上分之旅,白天我已经在学校睡醒了,现在正是精神百倍上大分的好时机。噔噔,我快步上楼,熟练的摸黑将钥匙对准家门,我没有去开楼道里的灯,它之前是声控的,现在也是,只不过老旧了,需要比较大的声音才能亮起,已是深夜,我不想弄点什么声响出来。当然,墙上也是有触摸开灯按钮的,但那个按钮我已经好久没有去碰过了,很小的时候我就看到过有人恶趣味的往那里吐口水,也有人刚吃完东西顺手开灯将油污抹在上面,那个按钮看起来并不脏,但在黑暗中的我知道,它早已不堪入目。
嘭~随着房门的闭合,我默默的换好鞋,我知道餐桌上坐着父亲,但我必须保持刻意不去看他,所以整个动作我做的很快,很快的换好鞋,很快的走进卧室,很快的关门上锁。我的手停留在门,一股思绪莫名涌上心头,这个家之前不是这样的。餐厅的柜子十分‘干净’,只放了一些物品,即便回到家就会看到这突兀的一面,我和母亲这么多年也没有去管。客厅更是‘整洁’,除了悬挂电视的那片墙上的紫色硅藻泥,桌上的水壶纸巾等等生活用品,你看不到任何东西。你或许会说只是有些单调而已,的确,但它之前不是这样,之前这里有很多好看的盆栽,至于它们去了哪里,这一切都要归功于餐厅灯下坐着的父亲。
他有病,我更愿意叫他神经病,但我没叫过,因为他会骂我也是神经病,甚至有可能还会发疯,但是他是真的有病,病的不轻。他总觉得有人想害他,甚至是我和母亲。我的母亲也有一些心理疾病,有时候也会像个精神病一样。这些都是拜他所赐,不过我承认,一少部分原因也是因为我的不成器母亲才会这个样子。因为母亲病情的缘故,我渐渐从无法理解变为容忍精神病发病期间的所作所为,毕竟是精神病,有点反常的举动可以理解。但唯独他,我的父亲,我不能理解,也不能忍受,他可以觉得全世界的人都想害他,但唯独我和母亲不行,因为我们是一家人啊,不过这在他那里并不管用。家里我和母亲的任何动作都有可能成为害他的行为,他没有这么说过,但我觉得他就是这么想的,我俩去个厨房他都要询问和观察,生怕我俩给他下药。他对我母亲很不满意——发病的时候,算了,还是用发飙来形容吧,他毕竟是我的父亲。他不发飙的时候做的只是一个正常父亲该做的事,但发飙的时候,就是个恶魔。我的母亲很喜欢养花,所以客厅会有很多盆栽,植被,花朵。他发飙的时候总喜欢欺负我母亲,一开始是骂,后来将气撒到了那些花上,他直接摔,在楼上,就那么硬生生的把花盆端起来,往地上砸,也不管楼上楼下有什么反应,更不管我们母子俩的沉默。破碎的声响在我脑海中回荡,即便关着门,那个声音对我来说也是无法忘记的。他一开始是摔,后来开始先拿锤子锤,咚咚的。我习惯了,我不知道母亲有没有习惯,但她肯定很难受,因为她从一开始的就算花被砸烂了还会继续往家里买花,变成现在的不再给家里添任何生机,我很难受,她一定比我更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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呼,我深呼一口气,回忆不下去了,我的双手紧紧攥着,每当回忆起这段不堪的过往我都想去揍他一顿,但我下不去手,因为我们血脉相连。我摇了摇头,“上分上分,今晚上大分。”,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游戏早已成为我发泄的一种方式。
卸下书包,熟练的拍了拍下面,然后将它随手丢在一个座椅上,我从书包里拿出藏匿的手机,认真的检查着每一项声音设置,确保全部静音后,我带上了耳机,开始了今夜的‘哑巴’上分之旅,黑夜在一点点消散... ...
随着门外的一声吆喝,我迷迷糊糊的爬起来,不出意料,我昨晚又玩到很晚,睡的也很晚。母亲早饭顿顿都做,但我不是顿顿都会吃,因为我想把吃饭的时间用在睡觉上,我很困很困,但今天早上我没有再翻身继续睡,而是爬起来吃早饭。冷水洗了把脸,似乎不是很困,我知道这没什么用,等会上了校车我还是会睡的像头猪,但只要在母亲面前显得精神就行,哦,还得在他面前装一下精神,他知道我熬夜,但不知道我干什么,我不能暴露晚上的行动。
一切做完,出发上学,坐上校车,找到自己常坐的位置,光速入睡。然后就是到校,上课,补觉。班主任很严,前后两个监控,专抓睡觉的,我经常会被抓,然后叫家长,我已经无所谓了,在母亲眼里我是个永远睡不醒的孩子,她经常问我,怎么这么困,毕竟我上高中之前从来没有这样过,我无法回答她,只能在心里默默的说对不起。
这就是我的一天,浑浑噩噩的一天,老师口中的坏学生,父母口中的不成器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不过这种日子很快就会结束了,死了就什么烦恼也没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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