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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听见他用这种野里野气的口吻跟自己说话,舒晚懵了好半晌,愣神过后,又开始偷偷回味那样的语气。
那一晚,她偷偷从他的烟盒里拿走了一支烟,晚上躲在房间学他抽烟时的动作和神情,却始终不敢点燃。
最终,她将那支烟放在了枕头底下,伴着自己入眠。
接连两三次女孩都在他跟蒋洁要商讨订婚日期的档口上、不同程度地出事,为避免引起注意,她安静了好长一段时间。
前提是,孟淮津每天晚上都在家里。
而五月中旬,离高考只剩二十来日。
那天是蒋洁的生日。
那一夜,孟淮津彻夜未归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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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的生日宴上,孟淮津遇见了几位昔日战友,几人聊到半夜,酒也喝了不少,最后被安置在蒋家公馆的客房里休息。
电话铃声将他吵醒,他用手肘遮住眼睛,胡乱接起,低沉的嗓音里带着起床气:“喂。”
“您好,是舒晚的家长吗?”那头问。
男人眉头一拧,睁眼看了下来电显示:“她怎么了?”
老师说:“您还是先过来一趟再说吧。”
孟淮津摁了摁太阳穴,翻身下床,进浴室洗漱。
刚出浴室门,房门未经敲响便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“淮津,这是昨晚你换下来的衣服,我已经干洗过了。”蒋洁说着,继续往他床前走来。
“出去。”孟淮津背对着那边,回眸看人的眼神冷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