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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子息怒!”阿彩近前为长孙青璟擦拭水渍。
长孙青璟摆手道:“罢了,你离我远些,冒冒失失的,莫再吓到了我。”
说罢执笔写字。不待墨迹干透,便将麻纸叠回原样付与阿彩转交李世民。李世民并不敢细看便胡乱塞入怀中。
他抹了一下汗涔涔的额头:“今日与娘子坐而论道,李某受益颇多。待某回京师之日,定然再来高府拜会,搅扰了娘子雅兴,某在此请辞。”说罢作揖拜别。
“珍重。”屏障里的声音微弱而忧伤。
白蹄乌疾驰在驿道上,待得终南远山融为一片青黑的模糊背景时,李世民勒紧缰绳,从怀中掏出那张皱巴巴的麻纸,深吸一口气铺开。
在大改的文章下书写着:
某在洛城期间,将所见所感敷衍成文。娘子能否不吝赐教?某之侍婢小知将助某办妥交接诗文之事,云云,……
库直牛马走,李世民再拜言
这行字下面正书写着一个不大不小的“可”字。
李世民将纸叠好,重新收回怀中,吁气微笑。他不由精神百倍,扬鞭打道回府。
一路上,他甚至将身上所有的五铢钱都散给了衣衫褴褛、食不果腹的乞丐。
心仪的女孩准确地接收到了他微妙的小心思,没有发火,没有拒绝,没有把他赶出门,而是默默接受了他的约定。
这个世间对待他比他想象的要宽容美好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