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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感冒,她鼻子不通,只能掐住他的手腕,推拽。
傻子终于松开了。
他自己的嘴巴都亲肿了。
他抵着她的脑袋喘气,胸腔跟着谢净瓷的呼吸震动。
“老婆,给?咬。”
他又问了。
老婆给不给咬。
“不要……不可以。”
得到拒绝,钟裕舔了舔她的脸。
“老婆,湿。”
他手指轻车熟路,摸到她每次都会湿润的地方。
隔着她的睡裤,揉弄了几下。
谢净瓷咬住嘴巴,没让喘息流出来。
她的眼睛红得像兔子。
忍耐性这方面,也像极了兔子。
钟裕掀开薄薄的睡衣。
舌头舔过她的肚皮。
身体发烧产生的热度,因为他的舔吸降温,很快,又随着他向上的动作升温。
他现在舔到了乳房边缘。
女孩难以忍受,揪他的头发向后拽,“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