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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鹿盯着她手里的簪子,有些愣神。那人见他不敢伸手的样子,干脆直接将金簪插到了月鹿头上,捧着他的脸颊,左边右边仔细看了许久。
「不错,」她点评道,「波斯的宝石称你。」
「谢……谢谢纪大人。」
之后的酒宴,月鹿便一直顶着这枚纪如微亲手带上的簪子。
贵女间饮酒取乐,调笑间夹了一些政事,他本不该听,也几乎听不懂。
不过酒过几巡,身边又都是同级的官员,对宴上男人们一一评头论足完了之后,话题自然而然开始往下叁路奔去。讨论青楼伎馆都还算风雅,这些女人们直接扔出春宫来,分享自己近日钟爱的那些玩具姿势。
宴会上其他的男人,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歪风,一个变了脸色的都没有。纪如得不知在乐师耳边悄悄说了些什么,气得乐师愤愤地拿酒泼她——又引起周围人的一阵笑话。
月鹿被这样一群人包围,自觉有些格格不入,紧张地盯着纪如微的裙摆,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「你想回去吗?」
纪如微又是凑到他耳边讲话,把他吓了一跳。
「如果……」月鹿的声音很浅很浅,「如果大人已经尽兴,那月鹿——」
「我没尽兴。」纪如微打断他。
月鹿差点打翻手里的茶杯,连忙低头向纪如微赔罪,「对不起,我……」
「没事。」她依然是一副淡淡的笑容,和煦如叁月春风,「我问,月鹿愿不愿意与我回去,再尽兴。」
「我?」
「对,」纪如微掐了掐他的脸颊,压低了声音,如耳语般对他说,「这帮人粗鄙得很,我待着也不自在。不如到我房间去,我们找个清静地方,一起说说话?」
纪如微要和他说话,原来是真的要和他说话。
一开始问了他家世的问题,他也一一如实回答了。确实是良家子,母亲是乡里的秀才。七岁上母亲难产去世,自己也就一直没能攀到亲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