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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少白趁机攻击路屹,他的枪已经没了子弹,挥出瑞士军刀,直逼路屹面门。
路屹一个回旋飞身,一脚踢在丁少白手腕上,丁少白闷哼一声,瑞士军刀应声落地。
丁少白扑身去捡,路屹一脚将军刀踢开。丁少白疯狂地怒吼,再向路屹攻击而来。
路屹身受重伤,腰腹部被砍刀砍伤,此时似乎已是强弩之末。他没能及时躲过丁少白疯狂地攻击,被逼得退后几步。
他扣住丁少白的手,反剪一按,“咔嚓”一声,手臂脱臼,丁少白惨叫。
与此同时,牛头的砍刀竟将许恪瑾逼退。
许恪瑾手臂被砍,血流如注!
路屹呼吸急促,见状不忘嘲讽,“0019!这么些年了,你也不过如此!”
许恪瑾闻言一惊,骇然看向路屹。
那一瞬间,他的神色无比震骇而扭曲。
牛头趁机一刀落下,许恪瑾手臂受伤,枪被打落在地。
许恪瑾纵身避开,踉跄着跌倒,顺势翻滚躲开牛头的砍刀。毕竟是军伍出身,他伸手不弱。
可牛头的砍刀挥得狠辣疯狂,许恪瑾心神大乱,一时落于下风,逼得措手不及。
路屹一脚踹在丁少白腿弯,丁少白闷哼一声,跪倒在地,难以动弹。
兔起鹘落间,路屹跃身上前,扫腿而上,绊倒牛头。
许恪瑾趁机起身,狼狈地咳嗽,沉沉地看了路屹一眼,无比挫败。
暗沉的夜色里,两个男人无声对视,周身的气息似多年前雪原中的冰雪。
几声悠长刺耳的警笛声刺破宁静,不远处可看见警灯闪烁急促的光。
路屹一脚把牛头手中的砍刀踢开,转身向舒瑛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