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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山打来一盆温水,给丁乐煊擦着额头上的汗。
生了病的丁乐煊没了往日的张狂气焰,此刻的他脆弱的宛如婴孩一般,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软弱模样却让谢山的心一瞬间柔软了起来。
谢山将手用热水泡热,他上了床将丁乐煊揽进怀里,手贴在他的肚子上一下一下轻轻揉着。
丁乐煊被揉的舒服,眉头舒展开,渐渐睡着了。
他做了很长的一个梦,梦里他回到了小时候。偌大的房子里传来激烈的争吵声,丁乐煊看着小小的自己穿过客厅上了二楼,争吵声越发近了,最后他在一间卧室门口停下。
“我怎么就生了个怪物啊?!还不都是因为你天天在外面沾花惹草,是你作孽太深!”
“你个疯婆子,这难道能怪我?要不是你成天疑神疑鬼我会在外面不回家?”
……
丁乐煊看见还没有门把手高的自己费力推开房门,用稚嫩的童声说道:“妈妈,爸爸。”
女人面目狰狞,顺手抓起桌上的花瓶朝他砸了过来,嘴里发出凄厉的尖叫:“怪物!”
花瓶正砸在丁乐煊的头上,视线被鲜血遮挡模糊一片,周遭景物天旋地转。
丁乐煊倏地睁眼,从床上直起身大口喘着粗气,衣衫被汗水打湿,湿漉漉的黏在身上。
谢山从卫生间出来,见丁乐煊醒来问道:“怎么了?还难受吗?”
丁乐煊怔愣的看向谢山,慢慢回过神来,现在不是小时候,他已经长大了。
“抱抱我。”丁乐煊朝谢山张开手,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注意到的依赖。
谢山不明白丁乐煊怎么了,但还是走了过去抱住了他。丁乐煊将脸枕在谢山的肩上,呼吸渐渐平稳起来。
此后的一整天丁乐煊都蔫蔫儿的,胃还没完全好,他什么都吃不下去,谢山给他买的粥也只吃了几口。
下午的时候,外面天很阴,寝室里没开灯,窗帘被丁乐煊拉的严严实实。谢山去上课了,屋里只剩下他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