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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皇嫂歇着罢,淮安王入京,我要去赴宴了。”
姜窈一听见“淮安王”这三个字,原本就苍白的脸色越发难看。
淮安王裴桓是宗室旁支,论辈分也得叫她一声侄媳,比她大了十几岁,行军打仗上略有些天分,颇受成宁帝器重。
但他这个人喜好美色,王府里各色美人数不胜数,有买来的,也有抢来的。
两年前,他入宫时,见姜窈貌美,便出言冒犯。
好在那时成宁帝和她大哥皆在世,裴桓不敢动她,不过是过过嘴瘾。
姜窈也从未将此事告知成宁帝。
即便成宁帝知晓,也未必肯因为她的一面之词惩治裴桓。
成宁帝感念她兄长功劳,召她入宫为后,优待姜家人,她自然心存感激。但深宫里头,没有盛宠不衰的女人,进来时都是如花似玉,鲜艳明媚,到头来都是死气沉沉,面目可憎。
后宫如此,前朝亦是如此,荣华富贵还是家破人亡,全在天子一句话。
成宁帝再平庸无能,也是大齐的皇帝,君威难测,她不得不处处小心谨慎,从不敢仰仗着皇后的身份做出逾矩之事,凡事三思后行,能忍则忍。
“皇嫂怕他?”裴涉似是觉察到了什么,眸中闪过一丝阴鸷。
姜窈摇头。
和自己名正言顺的丈夫都不会提及此事,对于这个仅有几面之缘的小叔子,她就更难以启齿了。
折枝
景王府
台榭映水,楼阁衔月。
折兰台上,身穿赤色舞衣的胡姬像在台子上扭动着腰肢,莲步轻移间,转着圈从裴桓面前掠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