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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唔，”商烨华困得完全没办法思考，“随便你。别打扰老子睡觉。”

……

一整夜，商烨华都感觉自己在梦境与现实里浮浮沉沉，除了刚开始感觉有点儿难受，之后所有的时间，都像是泡在温泉里，暖洋洋的舒服，又温暖又惬意，只是有时候会感觉到一阵空虚。每当这个时候，他就在睡梦里皱起眉头，迷迷糊糊地催促：“快……快点儿……”

商烨华一觉睡到第二天傍晚，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腰像折了一样，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酸痛。商烨华稍微动了一下就禁不住“嘶”了一声，索性也不起床了，翻了个身，面对着窗子。

西斜的阳光从落地窗里照进来，一片温暖，窗外到处都是绿色的花木，在微微黯下去的天色里显出一种温柔敦厚的墨绿，夕阳温柔地笼罩着茫茫山野，不时有鸟雀叽叽喳喳地掠过树梢，飞向被阳光晕染成绯色的天空。

霞光漫天，世界很安静，也很温柔。

“醒了？”周天翊穿着格子布的家居服，围着围裙，端着一个瓷碗进来，“皮蛋瘦肉粥，刚出锅的，闻闻，香不香？”

“嗯。”

差不多一天没吃饭，又经过大消耗的体力活动，商烨华的确饿了，也没矫情，坐起来靠在床头，就着周天翊的手把粥一口口喝光了。

周天翊伸手替他擦了擦嘴，低声笑着问：“感觉怎么样？舒服吗？”

“唔，”商烨华笑了笑，很坦诚地点了下头，“还不错。”

虽然腰有点儿难受，但是省心省力，还蛮享受的。商烨华虽然一直感觉自己应该是上面的那个，但是感情到了，对这种事情也并不执著，只要能享受到，上下倒是无所谓，以后有机会再做回来就是了。

然而做底下那个实在是太省心又省力了，做习惯之后连那点儿事后的不适也消失无踪，每天都被伺候得很舒服，久而久之，也就懒得再卖力气了。

当然，那些都是后话了。

吃完饭以后，周天翊抱着他泡了个澡，两人手牵手在山间小路上漫步，暮春时候，天气宜人，微风习习，送来淡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