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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床后差点没站稳。
他回去洗了洗睡了一下午。
醒来问迎生,魏宿今日并未要求他喂,配合得仿佛意识到自己是被他抓来的。
但是可能吗?
对方或许因为邀月楼一事对他放软了些许态度,但绝不可能这么坐以待毙。
魏宿这人天生厌恶束缚。
花念垂下眼想了想,找来侍卫长问:“最近的鸟雀是不是变多了。”
侍卫长一惊:“我马上去处理。”
最近是多了几只鸟雀,不过看着只是普通的鸟,他们还是大意了。
花念抬手打断:“不用,盯着那边就好,不用理睬那些鸟雀,让他们来。”
魏宿的暗卫果然不同凡响,鸟雀寻人,还是这种常见却最难训的鸟雀。
若是寻常地方,这一招防不胜防,可惜他们在的这个地方不是那么容易过来的,魏宿的暗卫前三天没能找过来,这两天找到了也不可能过来了。
让侍卫长下去,花念给自己膝盖揉药,看着还未消散干净的红印有些厌烦自己这个体质,稍微磕着碰着便是一道道红痕,触目惊心。
擦完了药,花念去看魏宿。
魏宿头上扎满了针,倒让他看出一丝乖顺。
乖顺,他没想到有一天他也能用这个词来形容魏宿。
魏宿闻到了那股墨香,知道对方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