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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早就知道他们要放火,所以提前让我搬到离偏房远的那间房子住,你还找了族长他们,来称重,都是为了今天要赔偿吧?
我竟然想不到,你的心思这样重!他是你亲大伯啊!你知道我刚刚听着你逼他的时候有多难受吗?”
“呵!”虞欢看向柳爱芳,“他是我亲大伯,那我呢?我是他的亲侄女,他下手的时候犹豫了吗?
你只想着我大伯赔了钱,那你有没有想过,他要赔钱那是他活该!
因为他做了坏事败露了、遭人唾弃了你就难受,那你替我想过吗?
你想过我明天一个人面对东家的时候会发生什么吗?你想过明天的事我能不能顺利解决吗?”
虞欢擦了擦眼泪,“奶,你有没想过,你质问我的时候我也很难受啊?”
“可、可是手心手背都是肉啊!这不是我希望看到的场面……”
“所以,手心手背都是肉,我就手背……”
虞欢按住心口,真是不争气,再次听到这句话,还是忍不住难受。
虞欢的眼泪如决堤的洪水一样。
柳爱芳张张嘴,最终什么话也没说出来。
虞欢咬咬牙,“我最后跟你说一遍,我让你搬房间只是因为我准备这次赚了钱翻修偏房,我找三爷爷和村长叔过来,是因为我怕我们姐弟三人没人给撑腰,我想跟村里人打好关系,现在看来,我之前的顾虑都是真的……”
“欢姐儿,你变了,你之前明明不这样的……”
“就像你之前说的那样,人都是会变的,你变了,大伯大伯母也变了,凭什么我不能变呢?
我只是想立起来,想让大家的生活变得好一点,这有错吗?”
可能是两人说话的声音大了点,吵醒了虞宏桉和虞乐澄。
虞欢匆匆说了一句,我先走了,就进了自己的房间。
虞欢轻轻推着摇篮,不自觉地又想起了那句话。
手心手背都是肉,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