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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感情,着实让人羡慕。
可她说了半天,旁边的小姐妹却没有应,她转眼,只见对方恋恋不舍地看着祈言离去的方向,喃喃自语:“我同意你说的话了,祈言笑起来,可真好看。”
胡瑶愣了愣,顺着他的目光看去。
祈言跟付辞并肩而行,之前萦绕在周身的距离感早已消退,整个人显得温润又无害,此时微微偏头,露出漂亮的侧脸,唇角浅浅勾起,笑容无奈,却又透着无声的纵容。
到了前排预留的位置,祈言刚跟周围球队的人打了声招呼,就被付辞摁着坐在了座位上,而对方则是轻车熟路地拉开他书包的拉链,从里面拿出一包湿巾。
祈言还以为他是打球出汗了想擦擦,可对方将包装撕开,却抬手往他脸上凑。
“干嘛?”祈言警惕地躲开。
付辞这次却按住了他的后脑,不让他跑,“能干嘛?给你擦擦脸。”
“刚上完王老头的素描课吧?铅灰都蹭到下巴了。”
祈言愣了愣,他下课的时候急着往体育馆赶,洗了个手就过来了,倒是不知道脸上什么时候蹭上了铅灰。
脸上湿巾微凉的触感转瞬即逝,而后被粗糙温热的指腹取代,付辞笑着用手挠了挠他的下巴,“好了,干净了。”
说完又自顾自地牵起他的手查看,细细擦拭。
祈言垂下眼,目光落在两人看似交握的手上,有些无奈。
付辞就是这样,对他照顾的细致妥帖,甚至很多时候越过了正常朋友的范畴,可对方却一脸理所应当,觉得这是他该做的。
要不是他心底清楚付辞是个直男,他还真以为对方有什么其他心思。
祈言想抽回手,却被付辞警告性地看了眼,“你再拒绝我试试?”
这一路上祈言不让他牵手,不让他搭肩,现在擦个手也不愿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