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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让开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急着去哪?”苏曼妮侧身挡住他,“是不是听到凌神的话伤心了?我早告诉你了,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”
她从精致的手包里拿出一叠钱,“拿着,以后别再出现在凌琛面前,这点钱,够你这种人赚很久了吧?”
江逾朝看着那叠钞票,突然觉得很可笑。
他想起自己省吃俭用三个月,给凌琛买的那块手表,对方只戴过一次;想起自己熬夜做的点心,被随手丢进垃圾桶。
原来在他们眼里,他的感情,他的付出,就只值这么一叠轻飘飘的钱。
他没接,只是绕过苏曼妮,一步步往走廊尽头走。
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,心口的疼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宴会厅的音乐还在继续,觥筹交错的声音隔着走廊传来,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逾朝!”沈驰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他追上来递过一块巧克力,“看你脸色不好,先吃点东西。”
江逾朝接过巧克力,指尖冰凉。
沈驰是队里唯一会偷偷关心他的人,会在凌琛骂他时打圆场,会在他低血糖时递来糖水。
“别往心里去,”沈驰叹了口气,“凌琛他……就是太看重比赛了。”
“沈驰,”江逾朝打断他,声音很轻,“你说,一个人要多傻,才会把别人的理所当然当成温柔?”
沈驰愣住了,看着他泛红的眼眶,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。
江逾朝剥开巧克力放进嘴里,甜腻的味道却化不开心里的苦涩。
他想起碎玻璃说的“追妻火葬场”,原来这火葬场的火,不是从离开后才烧起来的,而是从一开始,就用冷漠和忽视,慢慢将他的心意烧成了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