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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鹤安淡淡地说:“你们一直在外面喊着抓人,不应该很清楚此人是谁吗?”
“可我们抓的是杀人犯,她没有杀你……”
“她没动手就不是了?”谢鹤安好似看穿了什么,质疑道,“是我死了才能证明她是杀人犯,又或者弟弟是觉得,我和这人有什么关系?”
听他这么一说,裴封珩一时哽咽。
谢景安何时有这般会说话?如果是平时早就被他说得哑口无言,任由他拿捏了。
“我只是担心长公主那边……”
“够了,这用不着你管。”
谢鹤安好歹是在将军府长大的,虽然自家没这么多毛病,皇室每年发生的事情都够他写话本了。
这个表弟估计在算计什么。
“……娘。”谢鹤安不再理会,转头看向苏氏,犹豫了半天才决定喊出这个称呼。
“你去通知大理寺,贼人在府中出现过,并且手中没有兵器。”
苏氏愣了一下,随即点头:“好。”
次日谢鹤安才知道这人是杀害了兵部侍郎的儿子,此事闹得全城皆知。
同时一个传闻悄然出现在茶桌上。
说谢家的大儿子和女子私通,身为长公主未来的驸马,居然敢如此大胆,估计谢家要完了。
此传闻传回谢鹤安的耳朵里,立刻知道是怎么传出去的了。
他一大早就找到了裴封珩,将对方从床铺上拖了下来。
“表哥!你做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