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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寒烟毫无慌张之色:“此人可有鸾鸟金饰?”
谢鹤安没想到她居然就这么说出了这个重要信息:“你知道鸾鸟金饰?”
“我自然知道。”慕寒烟冷笑一声,“我曾将鸾鸟金饰给你兄长,提醒他小心,说不定这些奸细已藏入军中。”
她的解释,让谢鹤安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松了。
是自己错想了,慕寒烟身为帝师,怎么可能会是敌国奸细!
出神之际,慕寒烟却突然叫了他一声:“谢鹤安!”
谢鹤安一颤,下意识看向她,就听她问:“你说有事要问,却说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情报,是想从我这里套出什么?你在怀疑什么?!”
慕寒烟黑瞳深沉冰冷,激得他汗毛竖立。
“我……”谢鹤安慌了神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慕寒烟眼神微沉,话里满是告诫:“不该你管的事情最好别碰,免得害了谢家。”
“事关谢家,何来该不该?!”谢鹤安反问着,盯着她的眼一字字道,“如果我什么都不做,才愧为谢家儿郎!”
说完,甩开她的手,径自离去。
天色黑寂,除却蛙鸣蝉声,只剩风吹过荒草的簌响。
谢鹤安坐在谢离萧的墓前,头轻靠着墓碑,就像小时候靠在他肩头一般。
“哥,我救不了你,留不住慕寒烟,也保不住三叔……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?”
没人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