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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三敲打,我也发誓绝没有和舟微漪暗度陈仓后,母亲总算放下我和舟微漪私下好上(?)的疑心,像前世那样插手梳理此事了。
我本也以为会像是前世那样的发展,舟微漪为避嫌收手退让,便没有管。没想到此事和前世不同,舟微漪竟去找父亲了——在我并不清楚的交涉下,结果是舟微漪依旧会过问这些琐事,但母亲也可随意插手,总之就是互相分享这些并不重要的权柄。
我:“……”
事件好像有些许偏差。
母亲吃了个暗亏,十分不悦,又在我面前咒骂过舟微漪一通。
她十分心气不平地冷笑道,“舟微漪那贱种,也不知抱着什么狼子野心,对你的掌控欲这般强烈,应是蓄谋已久吧?”
……掌控欲强烈?
我想起来,母亲上辈子也给过类似的评价,舟微漪控制欲强之类的。
哪有那么夸张,在我看来舟微漪只是过分拥有那些柔软特质,爱管闲事又黏人,虽说也怪麻烦的,但和狼子野心扯不上边。
不过我很清楚不能在母亲面前为舟微漪辩解,自然保持了沉默。
反正我态度依旧恶劣,舟微漪大概过了兴头上就好了。
…
…
完全没有!
几月后的我回想起那时的天真念头,脸色微妙。
舟微漪真是——
管的太多了!
虽然我大可以完全不理他,甚至和舟微漪对着干,舟微漪当然不会阻拦我,也拦不了我。只是每次这种时候,他都会露出有些失落伤心的表情,沉默调整一切后续事宜,再和我轻声道歉。
“哥哥不会了,阿慈不要生哥哥的气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