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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漱完,孟择言上床将她揽进怀里抱着睡。
唐欢嫌他热,挣扎着想躲,却一个不注意又将野兽唤醒。
最后她只能小声哭求他放过她,却被他骗了一次又一次。
隔天清晨,本该早早起来去民政局领证,唐欢却睡到十点才勉强睁开眼。
孟择言不在她边上,她想起床,没想到坐起来的动作都有些费劲。
她好像昨晚被大卡车在身上翻来覆去的压了一遍,翻个身都能听见骨头嘎嘣嘎嘣响。
门被推开,孟择言端着饭进屋,看到她醒了,放下碗筷坐到床边,“有哪难受吗?”
有哪难受吗?他应该问有哪不难受!
唐欢从被子里伸出胳膊拧他胳膊,气呼呼的说:“孟择言你自己领证去吧!看人家发不发给你。”
有点心虚的碰碰鼻子,孟择言也知道自己昨晚闹得太过了,他也想克制一下,来日方长。
可惜的是没克制住。
“欢宝,你得理解一下,我单身这么多年对不对?”
这意思是憋狠了呗!所以就使劲折腾她。唐欢气的又拧他一把,“领不了结婚证,从法律上来讲,你现在还是单身呢!”
“说的也是,今天说什么都得把结婚证领了。”孟择言笑着抓住她手,一只手从被子边上伸进被子里,“哪难受我给你按按。”
瞪他一眼,唐欢翻过身趴在枕头上,“先按腰。”
稍微好点后,唐欢起床洗漱吃早饭,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脖子上好几个印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