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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礼挑了茄子,付了铜板道着谢走了。
到家后,李铭川还在忙鸡圈,余礼把腌软的白菜用腌出来的白菜水洗净,又拧掉了些白菜里面的水分,这一步不能太用力,免得拧得太干了,白菜不出水了。拧完后,便可把白菜团得紧紧的,装到坛子里,坛子也不用装太满,装太满泡几日白菜出了水,是会溢出来的。
白菜装坛后,是不能让太阳晒着的,放在阴凉一些的地方,过个二十来日便能吃了。
腌酸菜是个费手的活,虽不用许多力气,但手一直在盐水里搅和,会变得红通通的,若是动作慢了,泡了太久,还会痛上几日。村里上了年纪的老人就常说,莫把伤口上撒了盐巴,受不住的。
余礼手脚麻利,收拾完了就赶紧舀了水把手上冲干净,只有些红,还未生痛肿。
他拿着种子去了后院,李铭川已把四周围好,在做顶棚,有的人家的鸡棚是不做顶的,但鸡日日风吹日晒,容易得病,李铭川是不会偷这种懒的。
余礼弯着腰把种子种进菜园里,李铭川手里不停,眼睛却是跟着余礼走的,见着了他的手,皱眉问他:
“礼哥儿,你这手怎么红了?”
余礼没在意,道:“不碍事,盐水泡了一下,我刚刚洗掉了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李铭川走过了看了看,见没太大的问题,也没多说了,只叮嘱:“以后这些事你叫我就行了。”
余礼是真的没有很在意这点小事,但李铭川愿意疼他,他很受用,眉眼弯弯道了声好。
等两人的事情做完,已是晚上了,余礼热了晌午的粥,只另做了个肉沫焖豆腐。只有他们俩吃饭,图个方便简单。
晚上又是李铭川洗的碗,洗完后,余礼已坐在屋里等他了,手上还拿着针线和厚麻布缝衣裳。
李铭川看出这是做过冬的衣服了,问:“这才夏日,怎得就缝冬衣了?”
余礼挑着针线,道:“晚上没什么事,闲着也是闲着。早点做完能早些买了棉花填进去,等天气冷了棉花就贵了。”
李铭川有些心疼他这每日的忙碌,想劝他多歇歇。余礼却是从小在他爹面前学了阳奉阴违的敷衍法子,嘴上应得好听,转个身的功夫他又继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