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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（第2页）

我看到街边卧着一个穿着白色纱衣的年轻男人，他两腿大开着，屁股撅起，隐隐约约能看到红肿的后穴，双手被绑在了身后，半张脸贴在地面上，而他的旁边有一块木板，上面写着“一文钱一次”。

看着他，我的心像是被人攥在手里狠狠拉扯了一下，不受控制地往下坠。

一开始并没有人上前，大家都窃窃私语议论着，之后人群出现骚动，一个面色暗黄的矮小男人神情奇异地走了过去，他一言不发撕开对方的纱衣，露出雪白的　大屁股，上面青青紫紫，还有没有消下去的红痕。

“啧，骚货。”

他一巴掌拍上去，清脆的响声让围观的人都沉默下来，只有挨打的那个男人从嘴里泄出一声娇媚的呻吟。然后他解开腰带，掏出自己疲软肮脏的性器，在红肿的穴口前磨蹭，最后终于进去，不过几下就射了精，那精液从洞口出往下淌，大部分滴落在地上。

男人的行为就像是打开了罪恶的闸门，更多人蠢蠢欲动，连着两三个人一齐过去，然后大家就像是排队一样加入这场狂欢。

我始终沉默着，看着这场狂欢中心的人，看他同时被几个男人奸淫，来者不拒舔着男人们腥臭的性器，他的衣服几乎被彻底撕碎了，赤身裸体，男人们在他身体的每一寸皮肤上留下腥臭的精液。

我死后没有去过地狱，但感觉此刻于我就是地狱了。

林烟水始终没没看清那个人是谁，等她终于发现时，第一时间看向了我，并默默走到我身边，扯着我的袖子说：“走了吧，林寄青，我们别看了。”

我没走，站在一边目睹了全部。我再次在脑中回忆起和宋戚一点一滴，过往和此刻重叠，我恍然又回到了被诛杀的那一天，他肝肠寸断地喊着我的名字。

那时候我想，死就死了，只是宋戚不要太难过。不过他杀了我一次，又杀了我第二次。

4第三视角，宋戚

身体的快感犹如永不停息的浪潮，宋戚像是沉溺在温暖的海水中，无论是快感还是痛感都让他觉得安慰。

所有的自尊和羞耻都湮灭过后，他得到了最原始的快乐。他的肚子鼓起来，里面灌满了男人精液，被绑着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，他迷茫地抚摸自己的肚子，像一个怀孕的妓女。

来的人慢慢少了，他像被玩坏的破娃娃，身边是一地的铜钱。甚至有人恶趣味地用钱塞住他的后穴，堵住那些往外流的精液。

他赤裸着趴在地上，感觉到身后又来了一个人，于是下意识艰难地抬起自己狼狈的屁股，却迟迟没有任何动静。

“宋戚。”

熟悉而久远的声音在宋戚耳边响起，犹如一道惊雷，他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