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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元沛朗笑:“我还在用两条腿直立行走。”
“哈哈,好,待会儿我们找个地方好好喝一杯。”
“再说。”阮元沛拉过脸色不愉的小子,介绍:“这是我的养子,吴水牛。”
说着,阮元沛的大掌往小子头顶上搁去,立即又轻叹,动作自然地给这小子捏掉发丝上的一片树叶,笑容无奈。
“养子?”布鲁挑眉,明显没有听说过好友有养育小鬼的倾向,再看一眼这少年人,也是B高的校服,却穿出与燕裘不同的感觉。如果说燕裘是一座冰山,这小子就是一座活火山,野生动物似的感觉。他认识的阮元沛连猫狗都懒得料理,又怎么愿意挑这样一个看似不容易侍候的野小子呢?于是金棕色眉毛挑得更高,碧眼中尽是狐疑,布鲁发出兴味的低哼声。
燕十六睐一眼洋人,撇撇唇,挣了一下,钳制他手臂的五指掐得死紧,他只能悻悻然对洋人Say hello,然后目光狠狠地剐向苏奕雷,那眼神好像要将人生吞活剥,狰狞得让人无法忽视。
苏奕雷又是挑眉,而后眯起眼睛毫不客气地打量山民小子,食指轻轻敲击桌面,他难以抑止地生起兴趣,仿佛这个吴水牛比燕裘更有价值。
“你们认识?”布鲁探问。
“我跟燕裘是同班同学。”燕十六以英语回话,虽然有些生硬,但不影响沟通,而且他也不在意这些细节,只知道死死瞪着苏奕雷,恨不得扑过去灭了这混账,要不是阮元沛事先警告过他,他现在肯定要用狮吼功来一通国骂,叫这苏卷卷震聋耳朵。
“嗯?”布鲁也感兴趣了,投给好友询问的一瞥。
阮元沛笑着耸耸肩,老朋友自然明白这事现在不宜说,布鲁自然不会追问,话题再次转移。
“你带儿子来见我,是有什么事?”
阮元沛轻叹,他哪是有什么事,不过就是有人在外头气得要砸场子,他拗不过就把人带进来罢了,他还没有把握控制住一头狂怒的疯牛呢。
然而燕十六听了,却正好,他双手攥拳一挥,表情期盼地要求:“我也要跳级。”
“……”
四人有志一同瞪向这小子,阮元沛唇角抽搐,苏卷卷扬眉,燕裘瞪眼,布鲁满脑袋问号。
燕十六就怕他们听不清楚,抽一口气,咆哮:“我也要跳级,燕裘要跳哪里,我就跳哪里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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