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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（第2页）

塞尔吉乌斯似乎是想到了什么，似是为了确认自己的想法一般目光移向门后。他屏住呼吸，艾尔兰正一丝不挂地跪坐在床榻上，一只手揉捻着自己的乳珠，另一只手则是置于两腿之间。

塞尔吉乌斯无声地后退了几步，却被艾尔兰察觉了声响。其实他早就感受到了塞尔吉乌斯的气味，那发情期的混血种的气息。

“进来吧。”

塞尔吉乌斯犹豫地推开房门，艾尔兰正在用手帕擦拭沾染了欲液的手。

“主人…是我没有侍奉好主人吗?”

他怯生生地开口，仍然没有敢问出一直困扰在心中的顾虑。如果不再有战争，武器也会被尘封，而对于主人而言，如今就连彼此的亲昵都不再向自己需求。塞尔吉乌斯以为自己会很激动，许多话语会涌上喉头，只需要他稍微鼓起一点勇气就能说出口，但最终都化成了一声轻叹。

艾尔兰的眼里流露出了怜悯，他拍了拍身边的床铺示意塞尔吉乌斯在他身旁坐下。像是平常到如同本能一样的动作，塞尔吉乌斯乖巧地坐到了主人身边。艾尔兰毫不避讳地对他暴露了自己的身体，这是回到森林之后的第一次。

他看见了主人那熟悉又陌生的肉体。破坏了完美的白皙皮肤的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已经淡得几乎要消失。他意识到主人遭遇了许多令人作呕的事情，心脏像被压迫一般抽痛，就连先前十分在意的主人下身的变化也完全被抛在脑后。现在他只想无所顾忌地把艾尔兰拥进怀里，把往日亏欠君主的，未能履行的身为护卫骑士的义务全都补偿给他。

但艾尔兰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欲念。

“我的身体，已经无可救药了，已经太肮脏了。”

“你也不应该守着这副残破的身躯度过余生。这对你太残忍了。”

说这话的艾尔兰语气很是温和，没有一点对塞尔吉乌斯的埋怨，反倒是夹杂了几丝对自身的厌弃。他的脸上还挂着微笑，塞尔吉乌斯看在眼里心口却还是绞得紧。

短暂地沉默，直到艾尔兰苦笑着将头转向了窗外。

“我不觉得主人的身体肮脏。那些对主人做出如此下作行径的人才是真正的肮脏和罪恶。”

塞尔吉乌斯的话语很严肃，他在思考，望向君主的目光中是纯粹的真诚。

“所以，请您不要这样苛责自己。”

一阵风吹灭了床头的烛火，月光从窗外撒下来，照在艾尔兰黢黑的羽翼上，泛着银色的暗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