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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是娘给他的熏香。
连初柳原先还叫我玉少爷,突然改口叫我名字了,兴许是我娘授意。
午后我去见了娘一面,她摸着我的鬓角,让我莫要听别人乱讲,我在晏家长大,一辈子都是晏家的孩子。
娘说连初柳是我的双生兄弟,是当初出了意外,初柳被人捡走了,寻了这些年才找到。
连初柳哪哪都跟我不像,怎么可能跟我是双胞胎啊?
我一听就知道这话是我娘编的,但这般解释就两全其美了,她不必舍弃任何一个。
娘仍旧疼爱我,可我心里的刺拔不出来。
连初柳侧躺在我身旁,握着我的手,浑然不知我对他的恨意。他闭着眼,低声说:“来晏家前,我以为自己无亲无故了……从玉,能遇到你真好。”
我心想:连初柳你搞错了吧,带你回来的是大哥,初见时我还差点把你射死,你居然觉得遇到我真好?
我觉得遇到他真不好。
本来我开开心心地当着晏家少爷,上头有两个哥哥撑着,爹娘也不要求我精于学业,我有一大把时间吃喝玩乐。
连初柳来了,我的好日子也就没了。
我盯着他,问:“连初柳,你真觉得我们是同胞兄弟?”
“嗯。”他点了下头,睁眼看我,目光清澈友好,“我们本该生来就在一块。”
连初柳相信我娘的话,真觉得我跟他是一根藤上长出的两个瓜。
说着,他腼腆地笑了:“从玉,你以后也会叫我哥哥么?”
“你怎么就是我哥了?”我坐起身,把手从他手里抽了出来,道,“我才不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