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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信,”他已经长得很高,身形修长柔韧,眉目里尽是她招架不住的惑人光彩,他笑着揉揉她的头,“我无条件无理由听媳妇儿的话,媳妇儿看着不舒服的人,肯定有我没发现的问题。”
没过多久,国家队来省队选拔之前,宋教练专门安排的一场练习赛上,薛义试图绊倒顾承炎,但顾承炎早有防备,堪堪躲过。
几天后的选拔赛上,顾承炎拔得头筹,国家队总教练姜成摸着下巴嘿嘿直笑:“我好像挖到了一棵好苗子,说不定能创造历史啊。”
顾承炎把音音拉到身边给他介绍:“我女朋友。”
姜成啧啧:“高中就谈恋爱,下手可够早的!小姑娘以后准备学啥?”
秦幼音笑盈盈说:“学医。”
“学医好,以后来国家队当队医,跟小炎儿天天在一块儿,他就能安心跟我训练了。”
六月,顾承炎和秦幼音一起参加高考,双双拿了漂亮的成绩,一起考上北京的大学,跟短道速滑国家队训练中心就隔着两条街。
去报到之前的暑假里,顾承炎拿到驾照,立马带着音音去周边短途自驾游。
出发的这天阳光极好,顾承炎一手握着方向盘,一手抓紧秦幼音的手,跟她十指相扣。
他看着窗外连绵的高速公路,含笑说:“我好像做梦来过这儿,一直在开车,不敢吃饭不敢睡觉,到处找。”
她问:“找什么?”
顾承炎喉结动了动,笑容隐去,把她手指攥得更用力:“找你。”
梦里,他失去了她,他的命,他的神魂,都跟着崩裂,上天入地去找她。
秦幼音捧起他的手贴在脸上,轻声撒娇:“梦是反的,我才不会离开我哥哥”
顾承炎心口泛上的不知名涩痛被甜软取代,烘得心脏融暖,化成滚烫的岩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