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和他本人一样,高大强悍,热度逼人。
轻而易举就能把她笼罩。
她死死靠着车窗,尽量和他保持安全距离,但又有念头在不断戳刺神经,说好的改变呢,要学会跟人沟通相处啊。
恩人虽然爱讲脏话,不过……应该是个好人。
过了十几秒,秦幼音才抬起手,小心触碰他的指尖,微弱但清晰地回应:“中医,秦幼音。”
顾承炎立刻脑补出小姑娘一脸高深给人诊脉的模样,嘴角弧线刚刚牵起,就听她又糯糯地补充了三个字
“学长好。”
顾承炎顿时右耳一麻。
“你管我叫什么?”
秦幼音迟疑地重复:“学……学长呀。”
又一声,还“呀”。
顾承炎的那点麻变成了痒,顺着耳道蜿蜒更深。
东北不兴叫什么学长,他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么两个字落在他身上。
小姑娘的江南语调又软又轻,顾承炎中了蛊似的,那句“我跟你同届,都是大一新生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。
反正不同系,她又不会知道真相。
一不做二不休。